金刚经

荡麦的公路被熄火延长

风经过汽车后备箱

人们在木楼里行歌作乐

机器伴随着机器的光

我花了很长的时间分辨出痛苦不同于汽油

它可以沉入河流的底部

但我希望痛苦能够发挥

花香无法加重花香潜入水底

记忆却覆盖记忆飘在了身体的表面

人类代替人类掌管家园

地狱颠覆地狱成为天堂

忍耐,被困在花和尚的胸口

执着盘腿的上方

投下蜿蜒数千里的眩晕感

焦虑,女人的胡须长满山坡

蜡染鲜花,捂住流水的微笑

声音当作圈养的白兔关进竹笼

痛苦举着鲜艳的误会赶赴行程

同路人畏惧毒舌摆动的尾巴

冷血的体温将它融化

虚脱,水井与月光的交欢

又是孤傲的败车撤退水蒸气

野外的时钟修炼成了摆渡人

混乱,观看结果的树子和夏液

降落了许多故事无法挑选

深色的梦飞过或者没来

死亡,黑暗犹如掉落的速度

阅读周围斑斓的石头

娴熟的盛满毒酒

消失,凭着比鸟儿更轻巧的骨骼

追赶一条痉挛的公路

生活在平静的河水里

就像农夫安心醉于回家的马路

吊在树上的鞋是路人的捉弄

白天放生哀鸣的动物

夜晚将星空收入囊中

温顺的心脏经常被琐事击中

有时生活在草丛里

听见魂魄间的对话

巧妙的避开人们敞开的胸怀

如同站在汽车门口

看它四个轮子匀和的转动

生活在遥远的山上

和相处的几间人家修建鱼塘

将回光转移到梦境里的酒杯

随着蝴蝶的频率起飞

生活在天空的一次停顿

世界依靠衰老维持平凡

目睹了一切的律动

经历的游荡的人群

我走在其中

以沉重的呼吸配合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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